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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14年7月21日 13:34:03 点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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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毒品只因一时好奇 好人相助变身禁毒斗士

http://sh.city8.com/news/1527516.html 2014年06月24日 15:05:00

摘要:禁毒支援者颁证仪式现场  6月26日是“国际禁毒日”。近日,上海市禁毒志愿者协会、上海市禁毒科普教育馆等联合举办了禁毒知识专题讲座。会上,10位禁毒志愿者获得了市禁毒志愿者协会所颁发的志愿者服务证书。上海市禁毒科普教育馆馆长任震夏表示:“这些志愿者是特殊群体,他们曾吸毒,但现在正为禁毒行动做贡献。”  当天,不少社区居民参加了活动。大家纷纷在环保袋上画图,并写下“正能量”话语支持禁毒活动,鼓励戒毒者彻底...

禁毒支援者颁证仪式现场

  6月26日是“国际禁毒日”。近日,上海市禁毒志愿者协会、上海市禁毒科普教育馆等联合举办了禁毒知识专题讲座。会上,10位禁毒志愿者获得了市禁毒志愿者协会所颁发的志愿者服务证书。上海市禁毒科普教育馆馆长任震夏表示:“这些志愿者是特殊群体,他们曾吸毒,但现在正为禁毒行动做贡献。”

  当天,不少社区居民参加了活动。大家纷纷在环保袋上画图,并写下“正能量”话语支持禁毒活动,鼓励戒毒者彻底摆脱毒品。

  近年来,毒品蔓延迅速,吸毒致死案件频频发生。“毒驾”的危害不亚于“酒驾”、“醉驾”,不容小觑。

  调查研究显示,97%以上的人第一次吸毒都是受朋友“邀请”。冰毒、麻古、K粉等合成毒品会直接作用于人的中枢神经系统,有的有兴奋作用,有的有致幻作用。从诸多案件中可见,一些吸毒者正是因为幻听幻想而杀妻弑父,而清醒后却又后悔不已。在戒毒学员中,70%的人有多疑和被害妄想,往往会自伤自残。合成毒品对身体的危害具有滞后性,82%的合成毒品滥用者即使停止滥用8至12年,仍然有一些精神病症状,甚至导致精神分裂症。

  据了解,当前,毒品正从娱乐场所向出租屋、家庭住宅、宾馆等隐蔽之处转移,甚至有团伙利用网络进行毒品交易。专业人士认为,禁毒必须先筑起预防的铁墙。

“禁毒妈妈”杨翠芳

  “禁毒妈妈”杨翠芳

  “父母吸毒等于亲手毁了孩子”

  领到了志愿者服务证书,55岁的杨翠芳感慨万千。过去20多年中,她经历了从恋毒到禁毒的大转折。当她被毒品纠缠无法自拔时,是亲情温暖了她;当她决心改头换面却遇到困难时,是社工帮助了她。“家人和社工助我脱胎换骨,指引我走上正途,现在我也要以同样的方式帮助戒毒者。”杨翠芳说。

  好奇“惹祸” 渐渐上瘾

  杨翠芳曾是生意人。1989年,她在朋友的怂恿下吸食了海洛因。“当时完全因为好奇,就想试试朋友口中说的’舒服’到底是什么感觉。”而第一次吸毒,杨翠芳一点儿也不舒服。为什么别人吸毒飘飘欲仙,但自己却这么难受?于是,她又一次把自己当成了试验品。“再次吸食,感觉完全不同,整个人轻飘飘的,从未有过的轻松。”就这样,杨翠芳渐渐上瘾了,常常到朋友家以吸毒为乐。

  杨翠芳进过戒毒所三次。“2000年起戒了一年半,2003年又戒了三年,但是,出了戒毒所,只要一见毒品,又吸了。”杨翠芳懊悔地摇了摇头说,2005年起,她开始吸食冰毒、K粉、大麻等,2006年又进了戒毒所。“在戒毒所里,我时常有幻觉,有时觉得身后有100多双眼睛盯着我,我非常害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亲情鼓励 改头换面

  2009年,杨翠芳戒毒成功,离开戒毒所。一踏进家门,她感觉恍如隔世。“我看到父亲苍老了许多,女儿又苦苦劝我不要再碰毒品。我想,这么多年来,我只顾自己,却没有孝敬父亲,照顾女儿,真是太对不起他们了。我一定要改变自己。”

  这次,杨翠芳决定彻底戒毒。她不再做生意,而且远离了吸毒朋友圈,还给自己定了一个戒毒目标。“第一年非常难受,但我很坚定。记得,曾有朋友拿来了毒品,放在了我的手上,我立刻还给了他。这是我第一次做到拒绝毒品,我觉得自己跨出了戒毒第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杨翠芳脸上露出了笑容。

  社工牵线 志愿禁毒

  “我能远离毒品,是社工的功劳。”杨翠芳说,社工从来不和她提戒毒的事,而是热心地帮她解决生活上的难题,还经常邀请她参加活动。在活动中,杨翠芳结实了许多新朋友,她们互相倾诉,互相鼓励,“心里舒坦了,也就不想着毒品了”。

  也是社工的牵线搭桥,杨翠芳当上了一名禁毒志愿者。现在,她参加各种公益活动,去敬老院,也去“阳光之家”。在戒毒所开展的帮教活动中,她现身说法,引起了不少戒毒人员的共鸣。

  “吸毒者往往都有逆反心理,越是制止他吸毒,他就越是控制不住。所以,在结对帮教时,我不仅对戒毒者讲述毒品对我的危害,比如长期吸毒导致我的腰椎劲椎患上了疾病,眼睛牙齿受到了伤害等,还告诉他们有不顺心的事就打电话给我,把烦恼都说出来就能扔掉毒品了。倾诉聊天也是转移注意力的方法,能更快地戒毒。”这是杨翠芳总结的经验。

  父母犯错 苦了孩子

  诸多公益活动中,最让杨翠芳难忘的是去儿童福利院的经历。在儿童福利院里,有一群特殊的孩子,他们都是因为父母贩毒吸毒而被撂下的。“这些孩子真是太可怜了!”杨翠芳的眼里噙着泪。

  在杨翠芳接触的戒毒人员中,年龄最大的60多岁,最小的只有十六七岁。“让我吃惊的是,一些青少年居然也吸毒。后来我了解到,他们大多是由于父母吸毒而沾染上毒品的。”杨翠芳感慨道,为父为母责任重大,父母吸毒等于亲手毁了孩子的未来,我们不能让儿女为我们的过错承担责任。

“禁毒老总”徐中辉

  “禁毒老总”徐中辉

  “一朝触毒,就要用一辈子修复自己”

  虽然毒品带来的死亡之声不绝于耳,但不少人却仍然闯入禁区,戒毒两三年后复吸的现象也较多。禁毒志愿者徐中辉表示,“自认为不会成瘾,可随时戒断”的想法,是导致一些人尝试毒品的原因;社会对戒毒人员的排斥和偏见也很容易将成功戒毒者再次推向毒品魔爪。

  以为感冒 实则上瘾

  47岁的徐中辉是一家酒店的总经理,但不管工作多忙,他都要抽出时间参加禁毒志愿者服务活动,大家都亲切地叫他“徐总”。

  徐中辉回忆道,上世纪90年代,他跟着师傅做起了建材生意。“师傅很有本事,对我也很好,当时我很崇拜他,但现在他还被关在戒毒所里。”

  徐中辉吸毒是因为师傅这一“榜样”。“当时年轻,觉得师傅吸毒没什么不好,吸毒也很时髦,很好玩。而且我坚信吸一次不会有什么伤害,自己绝对不会上瘾。”就这样,徐中辉向海洛因屈服了。

  而现实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吸毒半个月以后,徐中辉感到头晕,鼻涕直流,他以为自己感冒了,也没在意。哪想,这已是毒瘾上身的症状。“听朋友说了以后,我才知道上瘾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徐中辉叹了口气说,“我也曾想戒掉毒瘾,但是最长坚持了两个月就放弃了。毒瘾发作时,我浑身难受,就好像千万只小虫子爬到了骨头里,奇痒无比,但怎么挠怎么抓都没用。”

  屡戒屡败 好人相助

  染上毒瘾后,徐中辉卖了房子筹钱买毒品,妻子也与他离了婚。他曾五进戒毒所。前四次从戒毒所出来后,他都感觉家人、朋友疏远他,一次次应聘也都因为曾经吸毒而被拒之门外。家没了,工作没了,他又继续用毒品麻醉自己。第五次戒毒成功走出戒毒所,徐中辉下定决心洗心革面。他主动找到了社工,希望他们帮助自己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

  “2007年,我遇到了一位好人。”徐中辉说,当年,经过屡战屡败的求职后,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到一家酒店去应聘。因为身上有抹不去的污点,他已经做好了被用人单位拒绝的心理准备。可万万没想到,这家酒店的经理看中了他的才华,给了他一个工作的机会。这难得的信任是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徐中辉感觉瞬间充满力量,这使他更加坚定信念——从此摆脱毒品,重头开始。

  心瘾难除 先交朋友

  徐中辉对待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特别认真。此外,他还主动加入到了禁毒志愿者的队伍。年轻时就非常喜爱电影和音乐的他,似乎又找到了寄托,他参与拍摄了微电影《天亮以后》,还创作了两首歌曲——《痛定思痛》和《相伴到永久》,希望自己从黑暗走向光明的经历能感染正在被毒品侵蚀的心灵。

  “当一名禁毒志愿者,责任心最重要。”徐中辉说,目前,他有三个“牵手同伴”,他正努力帮助他们戒毒。他认为,毒瘾好戒,心瘾难除,强制戒毒作用有限,关键是要从心理上、生活上给予戒毒者帮助,这样才能获得对方信任。一旦双方成为朋友,无话不谈,那么戒毒就成功了一半。“有些戒毒者心情烦躁时,就会自然而然地想到我这个朋友。只要他们肯与我交流,我就能进行’心理危机干预’,这样,能更好地帮助他们解除毒瘾。”

  “千万别吸第一口。”徐中辉告诫受毒品诱惑的人,不要过分相信自己的毅力,几乎没有人能只吸一口而防住第二口,而一旦触碰了毒品,那就可能要用一辈子的时间“修复”自己。他也鼓励戒毒者:“坚持下去,未来总有一条路。”